满江红:武穆重生
作者:虎贲中郎将 | 分类:历史 | 字数:24.5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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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黑璞玉佩
这林一飞却有番故事:
这秦桧本已五旬有余,奈何王夫人一直未有生育。
秦桧党羽寻遍仙丹灵药,均未如愿。
某日秦桧见府内侍女身材窈窕,他“老流氓”灵魂附体,三言两语竟把持不住。
详细过程,时间长短。
作者未见,不敢乱写。
只是不久这名侍女产下一男婴,秦相自以为是祖宗显灵,攒下的功德。
此事却被王夫人所知,秦相被拎去书房,陪王夫人练好几次“河东狮吼”神功。
最后这婴儿被送给心腹林大声所养,而丞相府中的秦禧只是秦桧养子。
至于那个名侍女,早已不知去向。
而秦桧酷爱名人字帖,尤其是隶书。对被后人评为“秦汉正书第一人”钟繇的字迹,绝对具有诱惑力。
而秦相的书法造诣颇深,也是现代书籍“仿宋体”的发明人和推广人,但是不影响他做一代“奸相”。
这林一飞恐是为求认祖归宗,讨得秦桧欢心,才出此下策。
如此一来,凡事皆能理通。
这时林一飞回过神来,忙吆喝着家奴去追岳相公和吴四郎二人。
岳相公只得往人群中钻去。
一恶奴持着棍棒,想抄近道劫住此两人。
他大喝道:“闪开……”
话音未落,自己衣领却被人一把薅起,重重摔在地上。
手中的哨棒早已在薛举手中。
众家丁此子如此勇猛,便结队向薛举围来。
薛举今年过年都没这么开心,拎着哨棒跳着杀入林府家丁之中。
而岳相公两人在人群绕了几遭,甩开追兵。他偷眼见吴四郎的幞头帽,早已不知丢在何处。
一头长发飘逸,哪有半分男儿模样?
见她一脸惊慌,小脸憋着绯红,当真俊俏的紧。
岳相公并不停留,拉着吴四郎跳到林府小船上。
一脚将看护小船的家丁踹进江里,拎起船桨拨弄几下,这小船便隐在舟船林立之中。
岳相公见这小娘子还紧攥小拳,便笑道:“娘子受惊了。”
这小娘子平缓片刻,道:“相公,欲为何往?”
岳相公答道:“送你回船。”
虽然感觉“相公”、“娘子”好生暧昧。
只是她还是冷若冰霜,此情此景倒也能体会她的谨慎小心。
吴娘子指着水路,岳相公使着小船,沿着宽窄不一的船缝间穿梭而行。
如果此刻时光停止,放弃一切恩怨,岳相公定是心心向往之。
岳相公一边划船,一边说道:“吴娘子,钟道人自有我弟兄照料,可放宽心。”
吴娘子用手理了理额头上的一缕青丝,道:“小女子那就代钟叔父,谢过相公了。”
岳相公建议道:“只是这幅字帖,还请吴娘子暂为收藏,待风声过后再转交给主人家。”
吴娘子微微一笑,道:“家父自有道理。”
约有半个时辰,二人才找到那艘挂满宫灯的官船。
吴娘子见到自家船只,方放下心来。
说道:“相公此番鼎力相助,小女子无以回报。”
说完,竟拱手一礼。
把岳相公哄得一惊。
吴娘子见状,嫣然一笑道:“只怪家中老丈疏于管教。”
只见她一笑如春风拂面,十里桃花也不及她一二。
早有家丁见自家小姐,连忙沿着船帮顺下软梯。
岳相公见她一手抱着卷轴,一手攀爬有些吃力,便伸手托住她的芊腰,却被她狠狠蹬了一脚,险些踩到脸上。
见她即将离去,便道:“娘子,如何再见?”
吴娘子揽住船帮,笑道:“若在临安城,有缘自会相见。”
岳相公眼睁睁的看着倩影慢慢消失在眼中,暗自发了阵痴。
这时船帮探出一个小脑袋。
便扭头往里喊道:“人还在。”
一个老者笑眯眯的说道:“多谢相公相助,只是夜深人静,我家老爷早已安歇。只得略备薄礼,还请笑纳。”
说完,便伸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,掷在岳相公身边。
老者又笑眯眯的深深施礼,隐在船帮之后。
岳相公架着小船,在宫船周边来回几遭,也为找到这艘宫船的来历。
猜不出来这吴娘子是哪一府的千金小姐。
无奈何,独自架船回小渡口。
远远见薛举在小渡口来回踱步,便想将小袋子银两扔给薛举。
“咦?!”
岳相公诧异道。
一块圆形墨色玉佩映入眼帘。
此玉佩做工精妙,肯定不是普通工匠制作能及。
玉佩外侧留有凹槽,似是一对。
还有淡淡的兰香。
也许天意如此,此物留在身边,作为纪念。
等薛举扶着岳相公换了小舟,薛举说道:“送老道回家,在离别时送了几颗‘仙丹’。小人不敢独享,特献给相公。”
南宋时,多有文人爱“烧贡炼丹”。
“仙丹”这玩意没个谱,有时吃了也就窜窜鼻血,就当是女人见了红。
有时候吃仙丹和吃毒药没啥不同,唯一的区别就是在“追悼会”上,有传言:这孙子升了天。
岳相公接过装“仙丹”的锦袋,顺手丢进水里。
却把小袋子递给薛举。
他抖了抖沉甸甸的钱袋,便见里面有数颗金珠、金元宝。
便大叫道:“相公,你莫不是把俊官人给劫了吧?”
唬得岸上几人连忙坐起身子,往这厢观瞧。
今夜鄂州城也有一番热闹。
张伯彦自淮西宣抚司到任荆湖路宣抚副使,便把十几年所攒下的千余重骑兵,设为护卫亲军。
他并不在鄂州城内置府,却在城西数里积翠寺寄宿。
平日里并无要务,只贪杯中之物。
与岳家军左军统制牛皋饮酒却不同。
那牛皋随性而至,不将就席面排场。
而张伯彦却又不同,菜肴必有熏肉。有时还要请说书先生助兴。
他本是淮北屠夫,喜交结江湖人士,习得些武艺傍身。
再加上身形魁梧,心宽体胖,因而力大无穷。
从一介布衣,跻身帝国大将,自有一套为官之道。
这时张伯彦正在内堂听书听得兴起,连干数碗陈酒。
幕僚小跑进来,低声笑道:“张太尉,王佐王参军求见。”
张伯彦笑道:“他终是来了。”
连忙起身往外奔去,突然又止住脚步。回到桌前将那筛好的陈酒,又灌了进去。
他背着手,踱着官步,慢悠悠的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