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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!你是我小祖宗还不行嘛

作者:笙岸 | 分类:现言 | 字数:35.9万

第53章 不要逼脸了

书名:服软!你是我小祖宗还不行嘛 作者:笙岸 字数:2226 更新时间:2024-11-16 16:54:04

他为江星礼这种行为而感到“不齿”,却又不想他失去这么一个喜爱的对象,只能抠着脚趾帮他解释:

“以后一定让他少喝酒,笙哥你管着他点。”

许笙承受着江星礼半个身子的重量,舔了舔唇角,额间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:

“孟岩,我......坚持不住了......”

孟岩想去接过他的身子,江星礼不让。

许笙的身子被江星礼压得下弯,即将坠落的时候身上的男生却忽然收了自己的力道,乖乖靠着墙站好,像是一只犯了错的狗狗,等待着主人的训话。

“江星礼,回去睡觉了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许笙刚松了一口气,听见他继续道:“你陪我睡。”

许笙:“......”

孟岩:“......”

不要逼脸了。

钟溪午这时候也晃晃悠悠的过来了,“咋了,江哥醉这么厉害啊,三个人护驾?”

许笙扶稳了歪着身子的江星礼,耐心道:“让孟岩带你回去,听话。”

江星礼瘪了瘪嘴,不甘愿道:“我听话。”

被孟岩和邓佳然扶着上出租的时候,他还退回来朝着许笙挥了挥手:“绵绵,明天见!”

许笙累的急赤白脸地咧了咧嘴角:“明天见......”

钟溪午靠近许笙,“哥,江哥为什么叫你绵绵啊?”

许笙摇摇头:“不知道,大概喝醉了乱叫的吧。”

第二天江星礼醒过来的时候,横仰八叉地躺在修车店楼上的房间里。

脑袋还有点晕,还好不痛。

他睡觉的时候只是脱了外套,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就这么和衣睡了一晚上。

他推开门,去简易的浴室冲了个澡之后,才开始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
钟溪午拿了个好成绩,然后请客吃烤肉,他去等许笙,帮他挡酒,随后有点喝多了。

再然后呢?

发生了什么事情?

江星礼很少喝醉,印象中唯一一次喝醉都是在一年多前了,而且他那个时候就是在修车店里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到小花台里狼藉一片,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
他大概率是一个喝醉了酒会耍酒疯的人。

而他昨天大意了,没想到度数这么低的清酒也会醉。

该不是在许笙面前撒了酒疯了?该不会砸东西了吧?

好不容易在他面前树立的形象,该不会一夜之间毁于一旦了?

江星礼只穿着一件短袖,此刻却觉得燥热往自己的四肢百骸流入,弄的整个人都烦躁的很。

“江哥,醒没有!”

楼下传来邓佳然的大嗓门,江星礼穿着拖鞋走到小花台,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怼他:

“叫什么叫,我耳朵不聋。”

邓佳然嘿嘿笑了两声:“我不是怕你没醒么,所以声音大了点,你脑袋还清楚吗,没晕吧?”

江星礼:“......”

邓佳然的表情有点奇怪,笑呵呵的,看自己的目光也带着点揶揄,让江星礼愈发感觉昨晚发生了点什么。

他皱着眉挠了挠头:“自己开门进来,我垂着脖子脑袋疼。”

然后就转身进去了。

邓佳然摸了摸鼻子,转头杵了杵孟岩的肚子:“我感觉江哥还没有醒酒,这么暴躁。”

江星礼趿着一双拖鞋下来,头发半湿,搭在额前,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感,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对着刚刚换上工服的两人嚷了一声:

“我昨天发酒疯了?”

邓佳然竖起耳朵听见他的话,扳手也不去拿了,回头猛地点了点头。

江星礼脸色有点难看,他试探着问:“我把烤肉店砸了?还是把谁给打了?”

邓佳然:“比那还恐怖一万八千多倍。”

江星礼:“......”

玩球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问题,连邓佳然都说恐怖。

“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,孟岩你说。”

孟岩清了清嗓子,哈哈了两声:“其实还好,你没有砸店也没有打人.......就是.......抱着笙哥不放,还啃了人家一通。”

邓佳然窜上来猛点头:“对呀对呀,你啃人家脖子,还亲人家脸,天哪,江哥,你那威猛的形象在我心中已经塌房了。”

仿佛没有注意到江星礼一寸一寸变黑的表情,邓佳然继续咧咧:“你没看见笙哥那个表情啊,简直了,恐怕是连三观都震碎了。”

江星礼:“......”

孟岩察言观色的撞了一下邓佳然,“没有没有,笙哥还是很有耐心的,生怕你跌倒了还扶着你。”

“什么呀,江哥这么大一坨,都把人家压得站不起来了,还死活不让我们扶,估计今天笙哥浑身都酸疼的很呢。”

孟岩有点生气了:“你非要跟我对着说是不是。”

邓佳然:“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。”

孟岩:“你脑壳有坑!”

邓佳然:“他妈的孟岩你才脑壳有坑!”

两人就快掐起来的时候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,江星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一拳将旁边的坐式沙包给干翻了。

然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,踩着吱嘎吱嘎的楼梯上去了。

喝醉了酒不可怕,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。

孟岩叹了口气,不知道在说谁:“榆木脑袋啊。”

邓佳然:“我不是!”

*

江星礼上楼之后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坐在床上脑子里乱的跟浆糊一样,他昨天竟然干了这么“十恶不赦”的事情,逮着人家许笙揩油......

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旖旎的梦。

梦里,他就是将人家压在墙上,亲的人家眼睛都雾蒙蒙的。

江星礼的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,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似乎还残留着小绵羊身上柔软的触感,这种感觉既尴尬又刺激。

他现在就像一个偷吃了零食的小朋友,一方面为自己尝到的美好而确幸,另一方面想着许笙会不会因此生气而担心。

江星礼抓起手机,点开和许笙的对话框,手指哒哒哒打了几行字,又觉得不太行,全部删了。

他现在并不清楚许笙介不介意这档子事,本来想来个温水煮青蛙,结果一喝酒就给自己暴露了,要是许笙接受不了,从此远离他怎么办?

手指再次落在了屏幕上方,纠结了很久,只打下:【在干嘛?】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