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素媛点点头。

她没继续唱下去，因为前面班主任回来了。

张德巍推开门走进教室的时候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音箱。

“夏素媛，过来抄词。”

……

大爷的。

夏素媛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走到讲台上，从张德巍的手里接过来了那两张余温还没散尽的纸。

走到讲台上拿起来粉笔开始抄。

张德巍把手提音响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：“我前两天就准备好这个东西了。里头，我刚才把下好的歌都删了删，就剩下了咱们点的这两首。”

“反正，希望大家都好好唱。咱们班嘛，对吧，擅长这方面的天才还是很多的。都好好发挥。到时候拿个第一。第一拿不了，拿个第二也行啊。对吧？争争光。”

他打完气，就直接将那个音响打开。

里面的音乐开始在全班开始播放。

夏素媛在讲台上抄着。后面的人在后面跟着抄。路古颜则一边抄一边找调。刘云棋一边听一边找拍子。

良久，夏素媛终于收了手。

路古颜和刘云棋便被张德巍叫到了讲台上去。

……

夏素媛低着头，有点不敢看她们。

“大家可以试着跟着唱。咱们先唱《红梅赞》。这个歌的调子比较高。也不太好唱。到时候就看看大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。能唱下来最好。如果可以的话，咱们可以分个声部。”

“先跟着唱练一练。”

说着，红梅赞的旋律从音响里出来。

夏素媛和吴千凝一边写着作业，一边小声地跟着哼。

**

周六找杜宇舟的时候，杜宇舟仍然帮她在食堂里带了早饭。

这次是一个手抓饼和八宝粥。

手抓饼里加的有咸菜鸡蛋生菜和火腿。八宝粥用的是食堂的塑料杯子装起来的。

她趁着跟杜宇舟一起吃早饭的时候，趁机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
“你还会唱歌？”

“我会啊。”

她确实不会唱歌。或者说唱歌不好听。但实际上，她说的话也不完全是真话。毕竟也是从小听这种歌长大的，调子和感情应该也算是充沛的。

只是没好好和张德巍说。

“唱两句听听呗。”

嗯，这个要求不过分。

夏素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，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
“……红梅花儿开，朵朵放光彩……”

昂首怒放花万朵，香飘云天外。

虽然唱的很不正式，但至少有点感情。

虽然唱的不在那个key上，但是听起来相差不大。

“这个歌我记得调子应该是很高的。你确定你们班的人都能够唱起来吗？”

杜宇舟之前听过。有点大致的印象。

夏素媛往前趴着身子，趴到桌子上：“我想到一个办法。就是降调。如果他们真的唱不起来的话，就把我们的伴奏往下降一到两个。”

她说着，啃了一口手抓饼。

“也可以。”

杜宇舟就像是真的在帮她想主意一般。沉思了良久。

“毕竟你们理科班里的男生应该还是很多的。不能因为女生可以唱高音就不考虑男生的嗓音条件了。”

“对啊。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挺不理解他们选这首歌的。不知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首歌调子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