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点，粥店里的人就我们。

不然我一个大男人，对面坐着两个女孩，一直在哭哭啼啼。

别人还以为我把她俩怎么样了呢。

我见不得女人哭。

并不是因为她们是女人，觉得难受或者可怜。

就是觉得烦。

头掉了也不过碗口大的疤而已。

哭个鸡毛呢。

更何况还是两个女人一起哭。

我拍了拍桌子，心里堵着一口气，闷声说道。

“我也只是跟你们商量而已。要怎么选择，是你们自己的事儿。”

这时候，粥店老板也给我们端来了粥，还有两碟小菜。

老板看了我好几眼，眼神很是不善。

感觉只要遇到这种事情，男人跟女人在一起。

女人一旦哭了，那绝对就是男人的错。

这就是世俗的眼光。

“先吃饭，别哭了，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呢。”

我反正是饿坏了。

端着碗就吃了起来。

小英递给小敏筷子，两人也开始吃东西。

期间我们也都没有任何交流。

终于安静了。

我感觉世界都安静了。

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到了这种结果。

跟小敏在一起，肯定是要吵架的。

只是我没想到，才分开一年。

她的性格变得更加离谱。

实在不敢相信，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。

如此下去，不仅害了自己，也害了小英。

吃饱我就丢下筷子，我已经尽力了。

我终究不是她们什么人，左右不了她们的选择。

“小敏，我也不想跟你吵了。我的话已经说完，你要是想通了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说完，我便起身去结账。

刚起身，小敏却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
虽说她的手，我曾经牵过很多次。

但还是愣住了。

“小英，去给我买包烟吧，我跟你……姐夫有点私事要谈。”

小英看了看我，还是起身出去买烟了。

小英走后，我又回到了座位上。

粥店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
老板也很识趣，站在了门口，嘴里叼着烟，腾云驾雾。

“你支走小英，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
小敏也不说话，我只能主动开口问。

“秦阳，我知道你是好心。刚才我不该冲你发脾气，对不起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没有感受到丝毫道歉的诚意。

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每次吵完架，她冷静下来。

也会用这种口气向我道歉。

一模一样。

刚开始，她向我道歉，我还接受，甚至觉得挺感动的。

每次我都会把她抱在怀里，安慰自己。

女孩子嘛，有点小脾气不是很正常吗？

结果我错了。

她把吵架当成家常便饭。

把道歉，也当成家常便饭。

每次吵架可以不顾一切发脾气。

吵完架就意识到自己不对，又跑来道歉。

你以为她道完歉会长点记性。

然并卵。

她根本就一点记性没有。

改不掉的。

用我们老家的话说，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
“道歉就不用了，我就不该当这烂好人。”

小敏看着我，估计又想跟我吵。

想了想，又闷声闷气道。

“我知道你嫌弃我脾气不好，以前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也没太顾及你的感受。你选择离开我，也是对的。”

“黄小敏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，帮我照顾小英。”

“呵……”

我下意识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
不是酒，是白开水。

当然，是酒更好。

“小英是你妹妹，我凭什么要帮你照顾？刚才你不是说，我对小英一直图谋不轨吗？”

“秦阳，你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，你以为我想这样吗？曾经我没得选，现在我更没得选，总要牺牲一个人，才能维持一个家。”

小敏露出苦笑。

“我真的没得选。”

说实话，我真不想看她们两姐妹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
虽说当初在一起的时候闹的很不愉快。

但终究在一起过。

曾经也睡过，爱过，快乐过。

见我没有回答，小敏有些着急了。

“秦阳，看在我第一次给你的份上，你也是我唯一有过的男人，成吗？”

哎！

我这人，终究还是心软。

“我怎么帮你？”

“带小英去你们公司上班，好好照顾她。”

“你是个好男人，我配不上你。当初我不让你跟小英走的太近，就是怕小英抢走你。”

“小英什么都好，单纯，又漂亮。我很自卑，所以每次你在那方面有任何要求，我都会毫不犹豫满足你。”

“我真的很怕你离开我。”

“可惜，是我不好，没本事留住你。”

我笑了笑，我没有被她的话感动。

反而被逗乐了。

“你既然那么爱我，干嘛还跟我吵？天天无理取闹，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？”

“对，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。我在乎你，所以才跟你吵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女人的爱，就这么离谱吗？

抱歉，这样的爱，我承受不起。

我听得出来，小敏很后悔离开我。

她也很清楚，挽回不了我。

说这么多，无非是想让我帮忙照顾小英。

她才能专心“赚钱”，解决家里的事情。

以她的身材跟长相，确实能做到一年内首付一套房。

但是，她的一辈子，真就毁了。

“你不去，小英不会答应的。她从来没离开过你，你很清楚她对你的依赖。”

“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，只要你答应照顾她。”

我想了想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她家的事情，我管不了，也没资格管。

照顾小英，我还是能做到。

“谢谢你，秦阳。”

小敏终于露出了微笑。

“你好自为之吧，你跟小英商量好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我号码没变。”

既然谈好了，我也该走了。

刚起身，又被小敏抓住了手。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小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，蒙上了一层乌云。

“你能送我回家吗，可能要下雨了。”

小敏说完这话的时候，脸竟然不自觉的红了。

要说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
那有点太假了。

低头看了一眼小敏修长的腿。

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
很白。

很直。

没有一丝缝隙。

抛开小敏的性格来说。

她在女人中，绝对是极品的存在。

俗话说得好，一日不见，如隔三秋。

更何况，我们已经一年不见了。

我装出一副很淡定的表情。

“你家，离这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