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倒流。

我在二十岁的时候遇到小琴。

或许我会奋不顾身的为她解决一切麻烦。

带她私奔。

逃离她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家。

哪怕去死，我都愿意。

可是现在，年龄大了，考虑的事情也多了。

不再像以前，真的可以为了女人付出一切。

可以去死。

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。

我要没了，谁照顾他们。

他们该有多难过。

我对小琴也仅仅只是好感。

而且还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。

只是觉得她人很不错。

还有她挺可怜的。

我没有阻止小琴解开纽扣。

当她衣服滑落的时候，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只有泪水。

没有任何的感情。

小琴让我要了她？

是她喜欢我吗？

还是想用她的身体来抵消她觉得欠我的？

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完好无损的身体了。

不得不说，小琴的身材还是很好。

光洁白皙。

让人所动。

我承认，我有感觉。

但也仅仅只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。

按照道理来说，一个女人都这样了。

我应该喘着粗气，一把将她推倒。

然后激动的发生该发生的事情。

可能是见我没反应，小琴抬起头。

很羞涩，但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我。

“秦阳哥，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？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
小琴顺着我的眼神看去。

脸更红了。

没感觉吗？

肯定有。

而且很强烈。

小琴肯定在想，我感觉如此巨大，为什么就无动于衷呢？

我挪动了一下身子，用被子盖住。

尽量让自己别那么尴尬。

不过我没有给小琴盖上。

毕竟，确实好看。

“小琴，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

“嗯。”小琴轻轻点头。

“为什么要给我？”

不待小琴回答，我又开口道。

“你觉得欠我的，还不上了，所以用这种方式吗？”

小琴点了点头，然后又疯狂的摇头。

伴随着她摇头，身体的晃动。

“咕噜。”

我喉咙蠕动了一下。

为了避免尴尬，我又快速的问道。

“那你为什么给我？”

小琴摇了摇头，说话的声音依然很小声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直觉告诉我，这次我回去后，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“或许我会嫁人，也可能一个人逃到外省去。”

“用不了多久，你就会忘了我吧。”

小琴突然抓住我的手，很深情的说道。

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，也是对我最好的男人。”

“我欠你很多，是想报答你，但也想给你留点美好的记忆。”

“也是给我自己留记忆，不管将来，我们彼此在哪里。”

“可能在某个时刻，我会想到，跟你有一次，最美好的夜晚。”

小琴可能是因为紧张，握着我的手都在颤抖。

她继续说道。

“我这辈子很难嫁给自己爱的人，既然不是我所爱。”

“我还不如把我的第一次，给对我最好的男人。”

说着，小琴就慢慢的凑向我。

她的唇。

印在我的嘴上。

很柔。

很软。

我的脑海里仿若出现一道闪电。

我一把推开小琴。

“秦阳哥……”

我捡起床上的衣服给她披上。

“为什么，秦阳哥，为什么。你就那么看不上我吗？”

小琴又痛哭了起来。

哭得很大声，哭的撕心裂肺。

比她妈妈无理取闹的时候，还要伤心欲绝。

我起床，摸出一根烟。

手忙脚乱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。

最终在地上颤抖的双手把打火机捡了起来。

我点烟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

可能很多人会骂我。

都这样了。

就这？

没了？

确实没了。

说真的，我也很想。

特别的想。

所以我手抖的很厉害。

甚至心里也很后悔。

为什么刚才不那样呢？

可我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跟我说。

不可以。

绝对不可以。

我狠狠的抽着华子。

即便小琴哭的泣不成声。

她抽泣着说道。

“我知道，你以前的女朋友都很优秀，你看不上我。对不起，秦阳哥，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了。”

小琴开始穿上衣服，准备下床走人。

看着她要走的背影，我突然抓住她的双手。

“晚上就住这里吧。”我低声道。

小琴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还要羞辱我吗？既然你不喜欢我，就让我走，让我走啊。”

小琴的情绪有点上头。

平日里，她说话都很温柔，轻言细语，很好听。

我还是第一次听小琴这么大声音说话。

我知道她生气了。

“你出去，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穿帮了。”

小琴想了想，又无力的坐在床边。

看着她委屈的样子。

本来不想解释。

又于心不忍。

“小琴，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问吧。”

“你爱我吗？或者说，喜欢？”

小琴有些茫然的看着我。

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知道爱是什么，喜欢我也搞不懂。我只知道，你对我好。”

我把烟掐灭扔在烟灰缸里。

“连喜欢都谈不上，你给我干什么？”

小琴刚想解释，我摆了摆手。

“如果你真要对我有感觉，我怎么会拒绝你？”

我伸出手，抚摸着小琴的脸。

“我不想有一天你被人问起，你的第一次给了谁。你会说，你的第一次丢的稀里糊涂。”

“是为了报恩。并不是因为喜欢。”

“女人的第一次，应该给她爱的男人，不是报恩，更不是用来做交易。”

说实话，如果小琴不是第一次。

我刚才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
正因为第一次，我拒绝了。

因为我的第一次，就不是因为爱丢的。

每次我的女人们问我。

“亲爱的，你的第一次，给了谁？”

我都会露出苦笑。

跟她们讲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
很悲，很伤。

所以，我不想小琴跟我一样。

她说的美好回忆只是她现在的想法。

等她真正遇到爱的人。

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。

我已经伤害了太多的女人了。

不想再伤了。

这就是我拒绝的原因。

“鞋子脱了，上床睡觉吧。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。”

小琴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
脱了鞋子就躺在我边上。

可能是小琴刚才那样我都拒绝了。

她胆子也不像我们第一次睡那么害怕。

反而主动躺在我的胸前，抱着我的手臂。

闭着眼睛，嘴角带着一丝微笑。

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这一刻，我竟然有一种感觉。

无法描述的感觉。

比起真正的满足小琴，还让我舒服的感觉。

信任感。

责任感。

我秦阳，真的成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