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瞅着有些熟悉诶……”裴妮娜几次三番地折腾，早已适应了空间转移的一点不适，四下打量着，疑问出声。

“这里是时樾泉，就是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我救你上来的地方，怎么，连咱俩的“定情之地”都忘了？”

萨莫不说还好，非要说个语焉不详，裴妮娜听了他的打趣，脸红得像是搽了丹蔻，将自己半个脑袋埋进萨莫怀里，透出闷闷声来，“哪门子的定情之地，明明是在克里斯朵夫演武场才……确认的。非要说得这么苏……”

“嘘……不要让我再从你这张小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哟，下次可是会有惩罚的。”萨莫将裴妮娜的小脑袋瓜“拔”出来，“瞧，我还可以更苏一点。”

“今夜还长呢……”萨莫压低嗓音，暧昧地说道。

裴妮娜见他一副卖弄完的小孩子眼巴巴地求表扬似的，不由地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将两人期间涌动的暗流和暧昧气氛硬生生给逗跑了。萨莫懊丧地看着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维护“孤男寡女月下好时光”的不解风情的小女友，只惹来她一个白眼，意思是赶紧谈正事。

“我从卡莉安娜那里知道你打算走战斗法师的路子，这并非没有先例，只是大都是上古时代元素充沛的时候。这时候就不得不说起水属性作为基础五元素，生命之源的一个特点——‘浩瀚’，也就是说，可以调动的元素量极为庞大，以量级的优势击垮对手。但是搁置在现在，你必须充分利用每一丝每一毫的元素，这也是我叫卡莉安娜给你那个练习球的原因，在实战的时候，精准的魔力控制将会是一大优势。我看你这两天也还有练习，应该是掌握得不错？”

“嗯。”裴妮娜面对着认真和她讲解的萨莫，也收了玩玩的心思，沉下心来去听。

“这很好，它将会为我们接下来的学习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。现在我有一个问题，在你的眼中，什么东西是具有攻击性的？”

“刀？剑？飞镖？鞭子？”

“如果我说不限制于死物呢？”

“蛇？狼？虎？豹？”

萨莫看上去对裴妮娜的答案有些意外，但一切看起来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再次向裴妮娜发问，“为什么你第一个想到的动物会是蛇呢？”

“以前在博格黎尔家的时候被蛇咬伤过，童年阴影级别的伤害。”话虽如此，裴妮娜却没有太过于在意，毕竟她也不是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子了。

“你看，蛇和鞭子是相似的物，更重要的是，它们在你的印象中都具备攻击性，这时它们就具备了成为承载你魔力的攻击物象的潜力。你试着用大脑去想象一根鞭子，一根活动的鞭子……不要让它挂下来，用魔力驱使你的魔鞭甩动起来。”

萨莫的指令和单纯地控制魔力输出还是有着较大的难度差别的，至少裴妮娜还不能轻松地将它变幻出来，勉强成型的一条也软趴趴的像根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