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中政的话不要脸到了极点，直接一个屎盆子往杨武头上扣，明明是自己想对林琪不轨，却硬生生说成了是杨武和林琪故意要让他难堪，还扯上了潘德拉贡财团的名号，就是为了让楼小雅给他一个交代！

果然，楼小雅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了，她并没有完全相信黄中政的话，可是杨武得罪了黄中政，却是不争的事实，而他的身份，对于文武集团来说，非常地微妙。

亚洲分公司的副总经理，别说是和凯瑟琳比，就算是和阿萨和兰特比起来，也是非常地微不足道。

可是华夏有一句话，叫做阎王好过小鬼难缠。

还有一句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，这个男人可是直接关系到日后合作的重要人物，得罪了他，绝对没什么好处。

整个合作都是她辛辛苦苦做策划，拿方案，好不容易才从全国众多巨头当中抢下来的，这个合作关系到她日后在文武集团的地位，整个文武集团计较起来，只有她是最紧张的人。

凌夜虽然也是出钱出力，但是对于凌夜来说，文武集团这个小摊子，真不算什么，就算不和潘德拉贡合作，她也有相当的把握，在未来的时间里，把文武集团打造成国际上排得上名号的大企业，最为网络之神，智商高达一百八的非人类，她有这个自信。

所以听到黄中政的话，楼小雅深深地看了杨武一眼，这家伙，怎么老是不知道轻重了，上次徐副总的事情也是，虽然是徐副总的错，可是当做没看见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有那么困难吗？

不怪楼小雅现实，在职场打拼多年，她已经失去了热血，太多太多的冷酷无情的事实，拍在她的脸上，不允许她再傻愣愣地正义下去，那样的人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是活不下去的。

杨武面对她的目光，十分坦然，和把那个姓徐的人渣弄进监狱一样，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不论何时何地，不论他有没有权势地位，看到这样的不公，看到这么恶心的事情，他还是要管，他几乎已经可以预料到，楼小雅定然又会对自己百般指责，好平息黄中政的怒意。

不过是，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。

却不知为何，他还是有点失望，如果是祥子或是凌夜，哪怕是他的任何一个女人站在这里，都一定会不问是非地支持他，不只是因为爱，更因为信任，信任他不会做出不当的事情。

呵，我想这么多干什么，楼小雅又不是我的女人。

杨武在心里吐槽了一下，却意外地听到了楼小雅的声音：“黄总，真是对不起，是我们这边招待不周了，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，不过职工的感情关系，我们公司肯定是无权干涉的，我想贵公司应该也不会对每一个职员的感情指手画脚吧？”

诶，她竟然在帮我说话？

杨武惊讶了，楼小雅这番话全然没有卑躬屈膝的意味，说的是不亢不卑、有理有据，而且竟然没有一句话在指责他？反倒是提醒那个男人，感情的事情，不管是谁都无权干涉。

黄中政也是愣了，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在职场打拼多年，应该很精明，知道什么人能得罪，什么人不能得罪才是，所以他才敢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就开始告状，满心以为这个精明的女人，应该会为了讨好他这个副总，责骂自己的下属。

但是出乎意料地，她不仅没有责骂杨武，竟然还在帮他说话？

看着楼小雅曼妙的姿态，黄中政不由想到，这个女人该不会也和杨武有一腿吧？看着杨武儒雅俊逸的样貌，他更是觉得生气道：“好啊，看来你们文武集团，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？”

“对人，我们当然要给面子，对于狗，干嘛要给面子？”这一句话，却是杨武说的，他很惊讶也很感激楼小雅竟然会帮他说话，但是这件事是自己惹出来的，自然不能交由楼小雅承担，他再次开口把火力吸引了过来，却不知这句话成为了黄中政更好的攻击理由。

黄中政指着杨武道：“楼经理，你看看你看看，这就是你们职工对我的态度啊，这就是你们职工，对我们潘德拉贡财团的态度啊！我们不远千里从东京总部过来，准备把亚洲分公司迁移到这里，就是为了面对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吗？我看我要跟上头提案，把合作的事情，再考虑一下才是！”

他的话语十分毒辣，直接从个人上升到集团，楼小雅的脸色也挂不住了，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，先不说结果会怎么样，岂不是让别的公司的人看了笑话？

本来文武集团夺下合作伙伴这个位置，已经成为国内众多企业的众矢之的了，现在文武集团的一举一动，都在各大公司的眼皮子底下，出了一点事情，必然会被大做文章，她心里也着急了，终于忍不住白了杨武一眼，你这家伙，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吗，什么人啊狗的！就不能背后再说吗？

似乎是听到了楼小雅的心里话，看在她刚刚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的情况下，杨武决定和她解释一下，他指着黄中政道：“楼经理，你一定觉得我刚刚的话，说得太过分了，那我就跟你解释一下，什么叫人，什么叫狗！”

“正经谈恋爱、有情有义的，叫人，像他这样，抱着目的欺骗高中女生，拿着人家的银行卡和别的女人开房间，被抓到了还破口大骂侮辱那个高中生的，就不配叫做人，可能叫他狗都侮辱了人类的好朋友，他应该直接被扫进垃圾桶，倒进垃圾站，人道毁灭，那就姑且称之为人渣吧。”

杨武意简言赅地把林琪和他的故事说了一遍，言罢，又加了一句道：“我们是人，堂堂正正的人类，为什么要给一个渣渣面子呢？我想如果他的上司，知道他的为人，应该也会想把这个人渣扫地出门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