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大新闻!砚爷的娇妻是马甲大佬
作者:克礼 | 分类: | 字数:62.1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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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章 怀疑书无砚可能有心理疾病
薄深挽着四处程允安敬酒,“怎么无砚不见了。”
程允安四处看了看,还真的不见了。
程允安从他兜里拿出了手机,“打个电话问问,顾北那小子呢?”
四处张望,看着在酒桌一个人饮酒的顾北,摸摸她的头,“你先打,我去看看顾北。”
松开了她的手,往顾北那边走去。
拿过了顾北手里的酒杯,温声道“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”
顾北一把抱住了他,神情低落恍惚,“大哥,我不想和她分手。”
“那就不要强求自己,按照自己的心情来。”
顾北看着酒杯,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如果是梦的话,怎么会这么痛呢。
“可是…她会有危险的,她不像…大嫂二嫂可以…自保,我害怕…她出事。”
薄深沉默了片刻,开口,“那何故不让她学些防身的?”
他满腹烈酒,说话吞吞吐吐,犹如烂泥一般。
“她心思…单纯…斗不过…那群老狐狸,让她…练搏击,我…心疼。”
薄深嗓音温和,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抚着他,给他提供建议。
“那就忍忍,是你的总归是你的,听伯父说你打算开始接手顾家了?”
“有不懂的多问无砚,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薄深眼眸幽暗,看着喝的烂醉的顾北,调侃的语气带点认真。
“若是很执着非她不娶,囚禁她也未尝不可,没有势力保护,我和无砚有,你要用就用。”
顾北下意识的摇头拒绝,双眼迷蒙,脸颊已经红透了。
挣扎着坐了起来,鼻息间充斥着酒精。
一字一句,认真的说了出来,没有断断续续,意识也不是很清醒。
“她得先是她自己,而后才能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爱的是那个安静却在画里狂野的女孩,是温柔似水,是纯真善良,是爱笑,是偶尔因为性子木讷而自卑,是云止水。
其他都可以是修饰她的词语,但修饰地必须得是云止水。
若是因为要成为他的妻子,就失去了原本的自己,那么他宁愿不娶她。
也想让她继续这样热烈下去。
薄深轻笑,看来经过了这么一遭成长了不少,懂得了分清局势,成长也有成长的代价。
而他们能做的,就是在可适范围内,为他铺出一条路来。
让他成长为一个不用依附任何人就能产生快乐的大人。
薄深扶起了他,让边长寻带他回酒店休息一会。
他和无砚终归是把自己想成长成的模样都灌溉在了顾北身上。
顾北本身就是骄阳,赤诚而有爱,是他们年少时不曾拥有的。
程允安走到他身旁,脸上有些担忧“书无砚中蛊了。”
薄深挑眉,“什么蛊?”
程允安尬笑了一声,没有说出口,因为那蛊是她让宝贝给她练的。
当时本来是想用在薄深身上的,结果自己倒是先动了情。
舍不得用在薄深身上。
然后她就转手送到拍卖会上去了,但万万没想到怎么会到书无砚手里去了呢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程允安拉着他往酒店里去,“一种很烈的蛊,走走走,去看看。”
语气带着一丝兴奋。
她倒是要看看尊贵不可一世的书无砚,究竟如何痛苦不堪。
薄深笑了笑,“好,安安等等。”
把敬酒的事交给厉贺凉之后就跟着她一同去了酒店里。
厉贺凉看着他们任性的样子,一脸无奈,这是他们结婚,又不是在吃席。
哪能说走就走,真是惯的他们。
程允安看着坐在外面的迟舟和霍司“咋?你们进不去?”
迟舟连忙站起来,挡在了门前“薄太太,你可不能进。”
说实话他挺怕程允安也一脚踢上去,把门给踹开。
薄深拦住了激动的程允安,低声问,“无砚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爷中了忠情蛊,刚好今天蚀骨之痛发作。”
薄深皱眉,“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蛊?”
霍司对他的话深有体会,都还没有从书无砚是个疯子中走出来,“他自己给自己下的,牛不牛?”
薄深越听越糊涂了,询问迟舟,“怎么回事?”
迟舟点点头,承认了霍司刚刚说的,“就是爷自己给自己下的,爷对夫人的控制欲太强了。”
霍司叹气,脸上有几分忧郁。
“我真的怀疑书无砚可能患有某些心理疾病。”
程允安拍了拍他的头,语气严重,“你这话要是让宝贝听到了,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慕昭昭有多在意书无砚,她又不是不知道 ,在书无砚打俞嘉时的时候,能这么轻易原谅他,能不重要嘛!
霍司捂着头,不满的说。
“可正常人的控制欲是不会这么强的,而且他这算自残,那忠情蛊,那每个月就是活生生的比剥皮还要痛苦万倍。”
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了,殉情从来不是远古的传说。
程允安叉腰,身上已经把婚服给换下来了。
“你又没中过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姑姑中过啊,当时我爸为了救她,她的身上插满的管子,通过仪器就能看出她身上的变化。”
“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十分钟,可那十分钟也足够吓死一个人了好吧。”
霍思就是吃了子蛊,而有母蛊的那名男子死了,她自然也活不了,她中毒的第一时间,霍沉寂就把她运上了手术台。
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在消失殆尽。
忠情蛊的威力如此之大,世上就只有两对,一对在姑姑他们身上就消失死了。
还有一对居然出现在了书无砚他们身上。
程允安忍不住心里骂娘,怎么两对用忠情蛊的人都是她身边的人。
早知道她就不拿去拍卖了。
霍司回忆霍沉寂说的话,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忠情蛊不仅仅是嘱托了生死,更是爱人如爱己,甚至…胜于己。
把生死与爱情相互交缠在了一起,视为同等重要。
书无砚他拥有最纯粹的爱意,在这快餐时代,第一次把深情这个词放在了书无砚身上。
薄深担忧道“那如何取出来?”
程允安抱住了薄深,闷闷的,“取不出来的。”
“最痛苦的就是每个月会发病一次。”
霍司抓了抓头皮,很是不理解,“对啊,所以我说书无砚就是个疯子嘛!跟我姑姑一样。”